压悖逆,令天地归序、万物臣服。
强者之征,便是天道正统;
弱者之抗,便是逆道虚妄。
凡能征服万物、压服诸敌者,便是胜利;
凡逆势抗争、终被覆灭者,便是败亡,此乃亘古不变的天道铁律。”
一旁矮胖祭司重重颔首,声线粗沉厚重,态度更为执拗坚定,补充立论:
“世间无无果之胜,无无因之败。
一切反抗,皆出自愚痴不甘、妄逆天命。
众生唯有顺从强者、臣服天道,方能立足。
胜利者执掌世间正道,失败者沉沦苦海迷途,胜负分野,便是道之真伪、理之正邪,从无例外。”
二人一刚一沉、一锐一稳,立论相辅相成,将“力定胜负、征服为尊”的外道义理层层铺展,气场凛冽,步步紧逼。
涤摩智指尖菩提念珠缓缓流转,神色平和无波,无半分辩驳急切,唇齿轻启,字字清明,句句破迷:
“二位尊者以蛮力定征服,以输赢定正邪,执着外相表象,却未曾窥见大道本源。
二位所言征服,不过是皮肉压制、外力驯服,最是浅薄无常。”
他目光澄澈,直视二人,缓缓拆解外道执念:
“兵刃加身,可夺人之身形,可束人之行止,却难伏人之心性。
强权之下的臣服,从来不是真心归从,只是隐忍待发的变相反抗。
纵使一时征服万千,嗔恨种子已然深埋,因缘际会,必生反噬,这般靠强力换来的胜利,看似得胜,实则隐患丛生,转瞬即空,岂能谓之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