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轻声自语道。
这种身怀利器杀心顿起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矛盾心理，两个极端同时出现在沈川身上已经很久了。
他时常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似乎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平衡点。
他深知，若想避免麻烦，唯有将自己展露实力的时候，将在场之人尽数灭杀，以绝后患；
或者是一直尽量不显露自己的实力，低调行事。然而，这两种选择都让他感到无比纠结和痛苦。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天，沈川在太初空间里专心演练着剑阵。
此时的他，已经可以单独使用圣魔阴阳五行一种属性八十一把本命飞剑，施展出万道衍天剑阵的简化剑阵——一元衍灵剑阵。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本命飞剑在他周身环绕飞舞，剑气纵横，光芒闪烁。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演练之时，密室里的傀儡拿着一块玉简，静静地等候在沈川身旁。
沈川演练完毕，从太初空间中离开，来到密室。
他从傀儡手里接过玉简，略一查看后，心中不禁冷笑起来。
原来，玉简的内容是叶未央询问沈川最近一次离开永夜书院有没有遇到一名叫罗雄的太一境永夜书院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