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接受。”
“……头发吹干了吗?”
“吹干了。”
祝晚星起身,转过来看着梁景,微笑道:“我懂你的意思了,所以我还是按我的规划一步步来。”
说着,她俯身重演了刚才在小树林的动作。
“我睡哪间房?”
“就两间,你自己挑。”
“那我睡你的房间。”
“行。”
祝晚星走出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梅开二度。
女同志最直接、最明显的喜欢,就是生理性喜欢。
她同样如此。
“差不多得了,我怕我经受不住考验。”
“我回房间啦,你记得锁门。”
“我一个大老爷们锁门干嘛?”
“我怕……我也经不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