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多少？”
叶伏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眼中藏着一丝期待。
秦天命停顿片刻，苦笑着摇头，说道：“大约一半！”
“一半？”
叶伏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沉默了三息，然后说道：“演练给我看。”
秦天命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叶伏天的动作，开始笨拙地模仿。
起初，他的动作极为生涩，仿佛蹒跚学步的孩童，每一个姿势都显得僵硬而别扭。
手臂抬起时，肌肉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脚步踏出时，骨骼“咔咔”作响。
但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流畅起来。
虽然远不如叶伏天那般行云流水，蕴含大道至理，却依稀有了几分雏形。
他的呼吸随着动作调整，一呼一吸间，周身气血开始有规律地涌动。
“轰！轰！轰！”
随着动作推进，秦天命的体内传出闷雷般的轰鸣声。
那是气血在经脉中奔腾的声音，是骨骼在重新排列的声音，是肌肉在撕裂重生的声音！
塔内空间开始震颤。
虽然没有叶伏天演练时那般惊天动地的异象，但秦天命周身三丈内的空间，已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洒落，每一滴汗水落在地上，都砸出一个小坑。
终于，一整套炼体之术打完！
“砰！”
秦天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眼皮沉重得仿佛压着两座山。
“前辈，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秦天命没有看到的是，此刻叶伏天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惊愕表情。
叶伏天沉默了整整十息时间，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确定这是第一次看这套炼体之术？”
秦天命勉强抬起头，疑惑说道：“是不是我资质太过愚钝，只记住这么少？”
“愚钝？”
叶伏天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复杂。
他走到秦天命面前，直视着秦天命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当年学这套《撼天》炼体之术，花了多长时间？”
秦天命摇头。
叶伏天缓缓吐出几个字：“整整一万年！”
“什么？”
秦天命瞪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万年，我才勉强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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