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虞谦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皱着眉不耐烦道:“他压根就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是些下官听不懂的胡言乱语。谁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厉天润转头凝视着他,目光如刀。
“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要怎么证明没有隐瞒?”
虞谦顿时急了,声音陡然拔高。
“这种事下官岂敢隐瞒?还是说您要恩将仇报?厉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下官是什么脾气性格,您还不知道吗?”
厉天润轻蔑一笑,缓缓摇头。
“你连老夫这一关都过不去,又如何过得了三殿下那关?你要知道一点,当今的三殿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虞谦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一把抓住厉天润的胳膊。
“厉先生,您要为我作证啊!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脩强也什么都没有说,那完全就是一个陷阱!”
事到如今,虞谦要是还没搞清楚其中的凶险,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厉天润将胳膊抽出,目光严肃。
“老夫倒是愿意给你作证。但关键是,你说不清楚,也解释不明白。即使三殿下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一定会有所忌惮,这就是他脩强最歹毒的地方!而偏见就像一座大山,一旦出现就很难能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