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拉到了最高。
他不是傻子。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即使再蠢，也敏锐察觉到一丝微妙的信号，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这个侄子，恐怕是不再相信他了。
而秦淮之所以敢说这话，也是因为那天偷听到了林昭与姚启云的谈话。
他知道林祗的底细，也知道林昭对他的态度，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怼回去。
林昭似笑非笑，对秦淮的反应非常满意。
因为秦淮说出了他想说、却不能说的话。
这也是他那天为什么允许秦淮在门外偷听，而不追究的根本原因。
这话要是他说出口，五叔肯定立即翻脸。
但让秦淮说，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当和事佬，可以打圆场，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林昭摆了摆手。
“好了，二位就别吵了。别还没开始行动，咱们内部先打起来了。”
“本宫丑话说在前面，这次的计划行动是由我林昭负责，你二位做本宫的副手，而老爷子坐镇京城，统筹全局。”
“所以，要是因为二位的原因，导致计划最终没有达到理想效果，甚至失败，那本宫要是被老爷子惩罚，你俩也别想跑。”
秦淮和林祗同时躬身一拜，不再说话。
一个低眉顺眼，一个面色阴沉。
三人顺利登车。
列车在夜中疾驰，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白帝城灯火通明，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码头上，一艘黑色的战舰早已等候多时，舰身上的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林昭没有在白帝城停留，甚至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登舰。
战舰驶出港口，劈波斩浪，在茫茫大海行驶。
直到二更天，才赶到最终目的地，龙蛇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