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如果爷爷没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楚轻瑶立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说。
虽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如果楚啸虎是正常的病死或者寿终正寝，楚轻瑶也会很伤心，但还是能够接受的，如果楚啸虎是为了她而选择了死亡，那么她这辈子都将活在愧疚之中。
“以老爷子对瑶儿的宠爱，他是真有可能做得出来的，反正他认为自己前些年就应该没了，他最担心的就是，他之前的健康是用至亲的幸福来换的。”楚震天沉声说。
因为他知道楚啸虎是相信幸福均衡说，以某几个挚爱的人为一个整体，他们的幸福总数是固定的，有人十分幸福，那么就有人比较倒霉。
所以只要身边的人出现一点儿意外，楚啸虎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占用了他们的幸福额度。
至于成为一个整体的原则就十分简单，那些彼此愿意为了对方去死的人，就能组成一个幸福的共同体。
楚震天并不相信这种说法，但楚啸虎却深信不疑，这大概就是楚啸虎选择让出他幸福额度的初衷。
“雨梦，彭战，你们懂得多，会不会真有这种说法？”楚震天低声问彭战。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感觉应该没有吧，要不怎么会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说法呢？”对于这种比较底层的逻辑，彭战也不敢肯定是否存在。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好像是被某种智慧生物设定出来的，既然是设定出来的，那就有很多非自然的因素。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确有很多守恒的定律，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雨梦姐，怎么样？”看见林雨梦突然将眼睛睁开，彭战赶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