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这个顾虑了，我们有一个远比这个世界漂亮的异度空间。”夜小舞赶紧说。
“至阴至阳，八荒属性，再加上梼杌和饕餮的元初神力，我们的确已经具备充足的创世条件，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个蓝图。”程婉灵轻声说。
虽然彭战一直都有建造一个独立空间的想法，但是他之前的目标不过是让朋友和亲人免除世俗的纷扰。
他只是想打造一个美妙的花园，根本没想过要弄出一个独立而完整的空间。
所以当程婉灵说缺少蓝图的时候，他猛猛点头，因为他是真不知道在这些东西的加持下，要将异度空间变成什么样子。
“反正就相当于一个大型的朋友聚会呗，能需要什么规划？”夜小舞不以为然的说，在她心中，异度空间的未来不过是体量变大的林家小院罢了。
“真正的世界，是脆弱而复杂的，劫难和幸运交织在一起，如同蛛网一般错综复杂，稍有不慎，我们就会沦为被这种网捕捉的小虫，被命运审判。”
程婉灵声音低沉，和她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但是大家却不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感。
“瞎说，真要是这么危险的话，为什么我们大多数人能安然无恙的活到老？”夜小舞大声反驳，对于程婉灵说出的话，她有种天然的抵触。
即便现在程婉灵身上散发着真理的气息，长期以来养成的偏见还是会第一时间对她的话保持怀疑。
“其实他们每一刻都在牺牲，只不过量小而已。”掌劫态的程婉灵声音十分低沉，有种布道者的感觉。
“每一刻都在牺牲，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是由无数细微的单元构成的，每次触碰都会造成一些细微单元的死亡。”巫咸轻声补充。
“啊，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越活越小？”夜小舞皱着眉头说。
“我们在牺牲的同时，也会在补充，这就好像一个国家，每次灾难都会牺牲大量的百姓，但这些牺牲并不会导致一个国家灭亡。”巫咸说。
“没错，福祸不但相依，很多时候甚至是可以瞬间转换的，让福祸保持稳定，就是掌劫者要做的事情，当福祸失控的时候，我甚至还要以身入局。”
很明显，成为阿茸就是在掌劫失败之后的以身入局，其实大多数掌劫者只需要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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