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大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江川开口的同时，光阴之力在他四周汇聚，化为一条长河。
长河像是要贯穿过去现在未来，无始无终，自未知的过去时空，流淌向无尽的未来。
铮！铮！铮！
伴随着刀吟声响起，一个个江川自长河之上浮现。
这些江川有些看着比江川本人面庞更加稚嫩，有些衣衫染血，更有鬓角发白，眼中带着沧桑，一看就是渡过漫长的岁月。
“时间之道！不好！”
楚婉儿瞳孔猛地一缩，她意识到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
从楚婉儿挥剑刺入江川胸膛，到江川施展万道一第五刀，召唤自己过去未来之身，这一切看似缓慢，实则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不等楚婉儿反应，八个江川一起出手。
铮！铮！铮！
八道斩天裂地的刀光，齐齐劈向楚婉儿。
轰隆！轰隆！轰隆！
一道道刀光炸开，楚婉儿的娇躯直接横飞出去，逸散的刀光如同是翻滚的浪潮，将楚婉儿湮灭。
数十个呼吸之后，等到余波散去，楚婉儿再次出现在江川眼中。
此刻的楚婉儿，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身上的蓝色仙裙已经破损，一道道刀痕撕开她如雪般洁白的肌肤，鲜红的血液，不停自其中流淌而出，让她整个人多出一份别样的美感。
“我早该想到，你应该精通时间之道。”
楚婉儿扫了一眼江川头顶的万古仙钟，她身上的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
“不过，我还没有输。”
“大姐，不要死鸭子嘴硬了。如果不是我刚刚留手，你已经被我劈成一百多块了，在同境界没人是我江川，不对，是江宇宙之主的对手。”
江川刚刚确实留手，如果他刚刚召唤来的八个过去未来之身，全都施展天地熔炼，楚婉儿即便是有仙君之躯也会被劈开。
“言语是影响不到我的。”
楚婉儿盯着江川胸膛的剑伤，缓缓开口：“任何神通，任何法术，越是强大，施展起来往往越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你贯穿过去未来，需要消耗多少法力？恐怕你都未必能有法力，再次施展一次。”
“我会的可不只有这一刀。”
江川没有否认楚婉儿的话，就好像灭仙术一样。
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完美的神通，即便是万道一第五刀肯定也不是完美的，也有自己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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