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医面色颇有几分为难。
思忖一番后，拱手说道：“回皇上，一般这种药，对人都是有害的，且有毒，大多用于秦楼楚馆，烟花之地的女子，除非……除非是什么大仇大恨者才会用这种药。”
萧陆声道：“不是给女子用的，是给男子服用，令男人绝子的药！”
“给男子服用的？”
李院使和章太医吃惊不已，皇上这是要惩罚什么人吗？
要让人绝子绝孙！
萧陆声点头，“对，可有这种药？”
章太医毕恭毕敬道：“回皇上，这种药有，不过对人身体有害。”
“对人体有害？”
萧陆声瞬间感到失望。
这表情？
章太医和李院使对视一眼，既然要赐绝子的药给别人，怎么还舍不得人身体受损？
什么情况？
李院使：“……”他哪儿知道啊。
萧陆声想了会儿，“是什么害处？”会不会是导致男人不行？
亦或者短命？
那可不行！
他还要和妘儿做恩爱夫妻呢。
章太医斟酌一番，“皇上，这是药三分毒，多多少少对人的身体有些害处，不知道皇上这药是给谁用的？”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要被赐绝子绝孙药啊！
“有些害处……”
萧陆声皱着眉头，也没有注意李院使、章太医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是朕要用这种药。”他冷沉着脸，看向章太医，“你可有什么法子，把这药对人体的伤害降到最低？”
李院使和章太医一听，顿时吓得一身冷汗，皇上要服用绝子药？
皇家讲究的是多子多孙。
需要皇室昌盛。
谁嫌九族太多了，敢给皇上吃绝子药？
“皇上使不得呀，皇上。”李院使磕头道。
章太医也跟着跪下，整个身子都在发颤，什么话都不敢说。
“有什么使不得的？”萧陆声冷哼了一下：“朕现在就命令你们两个一定要把绝子药给朕弄出来。”
“皇上不行啊，皇上……”
“行不行朕还不知道吗？”他看着这两个太医，“皇后生大皇子和瑶公主的时候，生了一晚上，你可知道皇后有多辛苦？”
李院使：“……”
章太医：“……”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叫苦。
李院使说道:“回皇上妇人产子九死一生，这这自古以来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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