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人了。”
项楚吩咐道:“二位!抓紧时间,把特高课的人叫回来。”
“哈咿!”
白玫和陈茅躬身领命,走出办公室。
林巧儿问道:“哥!不要清洗一遍特高课里的人吗?”
项楚点头道:“要清洗!老刘知道哪些鬼子不能留。”
刘正雄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关上房门,急切地说:“机关长!特高课特工小泉勇义跟我关系不错,他从外面赶回,特地告诉我。
上面有人找到他,让他也参与对您的刺杀行动。”
林巧儿惊道:“哥!你刚到上海就有人来刺杀?”
项楚苦笑道:“还不是东条阴鸡那个老贼?放心!咱们设好局,先将特高课想刺杀我的人一网打尽。”
刘正雄疑惑道:“你怎么设局?”
项楚吩咐道:“你以老课长的名义,去餐厅安排一场酒宴,让所有人都喝上迷魂酒。然后挨个催眠,明白了吧。”
刘正雄点头道:“明白了!我马上去操办。”
言毕,他转身奔了出去。
林巧儿担忧地说:“哥!万一有人冲进来刺杀你,怎么办?”
项楚脱下外套,取出一张面具和假发戴上,换身衣服,笑问:
“亲爱的!你觉得进来的人,还能认出是我吗?”
林巧儿捂嘴浅笑:“认不出来了!你呀!真是千变万化。”
“咚!咚!”
有扶桑男子在门外敲门,喊道:
“课长阁下!我可以进去吗?”
“来了!”
项楚暗忖,急忙闪到门侧,拔出无声手枪。
林巧儿正襟危坐,正要开口。
房门已经被人一把推开,一名扶桑男子端着手枪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