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问题。纸、墨、印、字,都对得上。”
“这幅《局事帖》是曾巩的真迹,而且是传世的唯一一件,您能把它收在手里,说明您的眼光确实不错。”
常老板听了这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带着一种“别夸我了”的不好意思:“这是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后来他生意不顺了,就把它抵给了我。”
“我那时候收它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东西看着顺眼。后来找人看过,也说是好东西,但从来没有人能把它说明白。”
“陈老板,今天在你这儿,我算是开了眼了。”
说完,常老板一脸好奇,“陈老板,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知道他在我手里的?”
听到常老板这么问,陈阳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想起了这幅《局事帖》的波折,1996年它首次出现在漂亮国的一场拍卖会,当时马都的几个好朋友就准备把它给买回来,毕竟是自己国家的东西,在海外漂泊也太没面儿了。
后来,马都还跟秦公和几位名家,讨论这件事,结果他们刚商量完,被一位华夏人真给买回来了,宝物也算是荣归故里。后来,这位华夏人因为某种问题,生意资金链没了,将这幅《局事帖》抵账了。等它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是2009年了。
陈阳笑了笑,其实陈阳自从1996年的时候,就开始打听这幅《局事帖》的下落,经过一番打听之后,陈阳得知,一年前有人用这幅字抵账了,而债主正是常老板,陈阳当时心里暗暗一笑,既然在常老板手里,自己就不着急了。
“常老板,”陈阳看着常老板笑呵呵说道,“其实从1996年它被人从国外拍回来,我就一直在关注。直到一年前,我听说有人将它抵给了你,而且才抵了两百多万,我就放心了。”
说着,陈阳1小心翼翼地把那幅《局事帖》卷起来,重新放回那个蓝色的锦盒里,盖上盖子,推到桌子的内侧。
他看着那只锦盒,心里有一种踏实的、像是拿到了一个等了很久的东西才会有的满足感。那幅《局事帖》并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但它是他通往下一步的一块重要的基石——有了它,他就能去做一些之前做不了的事情。
常老板听完点点头,拍了拍裤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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