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上结了一层霜。
老马佝偻着背，眯眼看了看四周：“翻过前面那个垭口，就能看到峡谷入口了。”
此时老马的声音有些嘶哑，“不过总司长，这天气……”
“继续走。”
楚尘打断道。玉角在颈间发烫，提醒他时间紧迫。月圆之夜只剩四天了。
队伍沉默地前进，只有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和风呼啸而过的哀鸣。
苏婉柔走在队伍中间，不时回头查看林夜的情况。
年轻执事负责断后，但自从白河镇提到那个关于柳如烟的诡异描述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停！”老马突然举手示意，声音紧绷，“前面有东西。”
楚尘眯起眼睛。风雪中，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什么人？”楚尘手按剑柄，警惕地向前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那些人影的轮廓逐渐清晰——是冰雕！
五具人形冰雕以各种姿势立在路中央，面部表情栩栩如生，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恐。
“老天爷……”老马有些惊讶地开口说道，“是冻死的旅人？”
苏婉柔上前检查，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不……他们是从内部被冻住的。”
她指着其中一具冰雕的胸口，“看这里，冰晶是从心脏位置向外扩散的。”
楚尘体内的《混沌经》灵力突然躁动起来。
他伸手触碰冰雕表面，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与玉角散发的热量形成鲜明对比。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楚尘沉声道，“小心周围，可能有埋伏。”
队伍绕过冰雕继续前进，气氛更加凝重。
林夜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踪他们。
天色渐暗，风雪越来越大。老马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凹，建议在此扎营。楚尘同意了，这样的天气下夜行无异于自杀。
简易帐篷搭好后，苏婉柔煮了一锅热汤，众人默默分食。
林夜主动提出守第一班夜岗，楚尘注意到年轻执事的手在微微发抖。
“害怕了？”楚尘递给他一碗热汤。
林夜接过碗，勉强笑了笑：“只是……那些冰雕让我想起父亲的话。”
他压低声音，“他说寒冰峡谷里的冰雕，都是活人变的。”
楚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第一班岗我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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