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任何声音。
白人此刻的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就像是在低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微微皱了下眉,似乎对洗手间这个场地不太满意。
但工作就是工作。
他蹲下身,将蒙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让他靠在洗手台侧面,双腿并拢,面部表情整理得安详而平静。
然后他伸出食指,
在蒙特的衬衫领口上轻轻拂过,拍掉不存在的灰尘。
完美,这才是艺术。
他走回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镜中面容平静,金发一丝不乱,和进来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洗了手,用纸巾擦干,推开门回到贵宾厅。
金发女郎正在打电话,语气娇嗔:
“蒙特先生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走过女郎身边时,脚步不停,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蒙特先生有些不舒服,需要安静,暂时不要打扰他。”
声音柔和清冽,带着一种自然的信服力。
金发女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一门之隔的洗手间内,
一枚徽章静静地躺在蒙特的掌心。
背面那行血红的字,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GlobalKillerGu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