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让后背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只有平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
又一次,极其轻微地向上抬起,然后落下。
像计时秒针的一次跳动。
又像某种无声的宣判。
绝对的寂静中,杀戮的弦,
已在两人之间绷紧到了极致,
只待一个微不可察的契机,便会轰然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