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我也去搓澡。”
王黑豹抓住机会，有杨建国陪着，他不需要搭理万青了。
“切，都不行，还得我。”
万青拿起毛巾，把毛巾敷在脸上。
“舒服！”
万青很是享受，泡温泉，就得越热越好。
杨建国趴在床上，搓澡工用力搓着。
现在没有专门的搓澡巾，几乎都是用毛巾缠绕在手上，用力搓着。
搓澡工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几下子，就能把灰给搓出来。
东北这边，管这些灰，叫皴。
胶东那边，叫灰。
其实这玩意，不是什么角质层，就是皮肤的油脂、皮屑、灰尘的混合物。
搓皴相当于按摩，也相当于去火。
杨建国闭着眼，被搓着，老舒服了。
这浑身积攒的皴，太多了。
搓澡工师父，还笑着调侃。
“老板，你这干啥工作的，下了这么多皴。”
“打鱼的，没办法。”
“是啊？那我给你好好搓搓。”
搓澡工不会歧视任何人，在澡堂工作，赤诚相待，无论多大的官，无论多好工作，进来之后，都是赤条条的。
“师傅，好手艺。”
杨建国开着，搓澡工笑着道：“几十年的手艺了，一会给你敲敲背。”
“你这身体，有湿气。”
“有时间，多来泡泡澡，毕竟你在海上打鱼。”
“嗯嗯。”
杨建国点头，随着被搓，杨建国都要睡着了。
王黑豹也是如此。
就在要睡着的时候，外面再次进来一伙人。
“把这两个池子，给我清了。”
“今天，本少爷，招待客人。”
赵子栋走了进来，指了指温泉池，就要让经理赶人。
钱军、李鹏宇、寇林等人，都在后面，他们也喝酒了，他们也酒气熏天，正要好好泡浴呢。
“凭啥？”
云虎正出来，听到对方要清理。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们嘚瑟。”
“赶紧滚蛋。”
赵子栋根本不在乎云虎，云虎也不认识赵子栋，甚至不认识李鹏宇等人。
“靠，寇林？”
高小宝突然认出赵子栋身后的寇林，这样所有人，从浴池中，纷纷站了起来。
“你是？”
寇林不认识对方，他还在想呢，对方怎么认识自己。
“李鹏宇！”
“那个就是钱军吧？”
“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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