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睁眼时,外面漆黑一片。
她揉着酸痛的脖子起来,“我这是……”
“在婚房。”
冷不防响起的声音吓了黎姝一跳,她本能往起窜,忘记了自己在车里,碰了头呲牙咧嘴的捂着脑袋往身边看。
沈止还是那个上车时的坐姿,他的目光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两杆探照灯,冷飕飕的往她身上落。
车内的空气密闭了太久,鼻息间都是她的香水跟沈止身上那种薄荷一般的清新味道,闻久了让人头脑发昏,发晕,以至于竟真让她生出一种,婚礼结束,他们即将进入婚房洞房的错觉。
可这不只是一场简单的婚礼,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没有激情,甚至没有交情。
他同意娶她,源于对蒋天枭的承诺,她要嫁他,是为了在南城造足够大的势,才能让她去海城时有足够多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