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
蒋天枭对着黎姝的耳朵说了个数字,把黎姝惊的跳起来,“你说真的!五六个……”
“现在你知道,我为了跟黎小姐共度这两夜春宵,多有诚意了吧?”
黎姝瞪着眼睛,她无法相信就为跟她睡两晚,他就损失了这么多。
甚至这睡还不是真刀真枪的睡,亏得不能再亏。
她语气迟疑,“你,不觉得亏?”
蒋天枭含着烟雾的唇吻她侧脸,“要是黎小姐觉得我亏了,我告诉你个让我回本的法子。”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荤话,一边说,视线一边沿着她领口往下移,那眸光好似有形一般,剐蹭着她,带起阵阵热浪。
黎姝被他说的面皮火辣辣的,泼辣的推了他一把,“做梦!”
手上推他,指尖却把他往回勾,媚眼如丝,“但是,我可以给你付点利息。”
蒋天枭含着那种比夜色更撩人的笑靠近,“哦?怎么个利息法?”
黎姝笑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那笑比花更艳,比水更浪,任何都男人都遭不住这无限风情。
电梯里。
黎姝被蒋天枭抵在门上肆意的吻,下电梯的时候她都是软的。
男人的闷笑声像是从她身体里震开的,又酥又麻。
“还浪么?”
黎姝被他托着两条腿,架在他身上,她骑马似的颠了颠,趾高气昂,“当马还这么啰嗦?”
蒋天枭磨了磨牙,“成,今晚我就让你骑一宿都下不来。”
“哎-”
两人太过投入,谁也没发现对面的门并没有关严。
黎姝刚跌到床上,外面就有人敲门。
“三爷,程少说有事情要跟您详谈。”
程煜少有这样求和的时候,蒋天枭也有些意外。
他吻遍了她的手,“自己先玩会儿,我一会儿回来找你。”
黎姝有心表现,蒋天枭一走,她就爬起来换了件衣柜里款式最风骚的睡裙。
正照着镜子,门响了。
她扭着腰开门,“这么快就回来……”
所有的声音在看到门外的人时,戛然而止,只剩下了从头淋到脚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