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他一系列的计划都完蛋了。不，还没有，就说这不是真的满大人，这个是面具会请来的小丑。大家一定不会相信这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满大人是威胁世界的恐怖分子的，他只是面具人用来挽回颜面的小丑。
这么一想，基里安的心就放下了，事后他就要这么宣传。
直播画面上，面具人一直没有说话，满大人倒是一股脑地将他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就怕说慢了没机会。可惜这都不是机密，除了演戏，他就是和妹子进行成长和放飞自我，对十环帮的正事了解不多。
但基里安的脸依旧越来越黑，这个家伙太没胆了。而观众都觉得这不是满大人，落差太大了，不会是面具会随便找个长得像的人冒充的吧？
满大人说完了，杜兰才缓缓开口：“你怕死么？”
“我怕。”他说那么多可不就是因为怕死么，面具人可不会给他公正的审判，落在面具人手里比落在警察手里还要可怕。
“那么你愿意用你的一切来换取自己的生命么？”杜兰问道。
满大人立刻点头，“愿意，愿意，我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要衣服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说完就要脱衣服。
杜兰阻止了他：“大家都认为人为了活命可以付出一切，但我认为人为了得到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愿意付出生命。”“满大人，为什么这么严肃？正视这个世界吧，观念、定义、观察角度、理论框架、判断前提，这些东西都限制了人的思考路径，人们太过依赖‘可视化’，以至于认为混沌就是错误。但混沌是超过观察的不能被称为‘现象’的思想，人类定下的框架正是人类认识混沌的最大屏障。”
“就好像有人抛弃一切只求一生，也有人愿意抛弃生命追求前所未有的东西。”“每个人都不得不做出选择。”杜兰侃侃而谈，看直播的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觉得杜兰说的好有道理。甚至生出了自己难道是因为没有正视‘混沌’才会害怕‘混沌’的感觉。
混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让面具人如此疯狂呢？一些人开始思考，一旦开始思考，大家就被混沌吸引，难以自拔。
“满大人，你正视了自己的渺小，现在你该做出选择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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