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不存在被洗脑的情况，从别人那里学习思想是每一个人成长的第一步，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步。然后就是『为学日益为道日损』，这是第二步。最后第三步，就是自己的选择。
如果觉得自己没有选择权，只能说还没学到家。
d显然还没学到家，毕竟还是个孩子，才十二三岁，连初中生都算不上。就算他在十几年一直在学习，也只是高中生的水平。
所以他还不能理解『灌输思想』是学习的第一步，『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才是第二步。
就好像一个学生突然发现社会不是学校教的那么美好，不是简单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会非常惊讶地说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这是学校不教的东西。
其实学校早就教了，只是他们不在意罢了。学校也会告诉学生坏人做了什么，奸臣做了什么。
这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状态，就是『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开始质疑学校的教学内容，觉得学校只会洗脑、只会奴化，不会教社会上真正有用的东西。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失败，都是学校的错。
到了这个阶段，还要继续学习，最后就到选择的时刻。
可以继续实践学校教的东西，也可以反对，也可以改善……都可以。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只是每个选择都有代价。
所谓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并不标准。因为在『看山还是山』之后还有选择，就是维持山，还是打个隧道，亦或是直接把山炸了。
也因为如此，要给大家质疑的空间，给大家自我怀疑的时间。
d这种情况太正常了，突然之间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反应不过来。就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洗脑了，被奴役了……
这是正常阶段，大部分人都会遇到这个阶段。
d也是到了这个年纪，知道自己是失败的战士克隆体，很毁三观。他本来可以成为龙神战士，却因为技术的局限性变得不稳定，于是就成了怪人。
或许成为战士，自己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同时也不甘心，凭什么就被认定为劣质品？
凭什么傲慢之子来区分克隆的成功和失败？为什么稳定的克隆体就是成功的，不稳定的就是失败的？
明明不稳定的克隆体也有自己的优势，龙神战士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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