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向泽法挥刀，还是想让他接纳我们？”
罗斯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让祗园忽然顿了一下。
没等祗园回复，罗斯便又接着说道：
“泽法是个很简单的人。”
“他认为的最大善良，是为所有普通人谋个正义。他认为的最大邪恶，只不过是祸及家人的暴戾。”
“之前屠魔令的时候，我都会尽力去拯救平民，虽然也有牺牲，但总归我努力去做过，而且也有效果，所以他才不会多想。”
“不过这次不同，我是这场屠魔令的执行人，虽然这次的行动不叫这个名字，但从我们出发来和之国，泽法应该就能意识到了。”
“但意识到，或者说心里默许，不代表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而没有触动。如果说天月时是处在崩溃的边缘，泽法则是处在内心的挣扎之中。”
祗园眨巴两下眼睛，笑的很明媚：
“我感觉您分析的很透彻，不过我的想法其实并不重要。如果您要对泽法老师挥刀，我愿意做那个恶人。如果您想帮助他蜕变，我也可以成为坚定他信念的工具。”
这件事上，祗园很愿意提供帮助。
不仅是因为罗斯，也是因为跟泽法的关系。
毫不夸张的说，在她的成长道路上，泽法的帮助不可或缺。
要是没有泽法，说不定她都不会被罗斯看上。
但也正因为泽法对她有恩，所以她愿意送自己敬爱的老师最后一程。
如果真的道不同，那让泽法继续跟着走下去，也不过是无尽的煎熬。
再加上泽法的妻儿，早就死在了海贼手里，本就是了无牵挂。
送泽法一程，在祗园看来也算是偿还恩情了。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死亡永远不是终点，反而是一种解脱。
“看他自己的选择吧，如果他认可牺牲的价值，那么自己就能够走出来。如果他不认可，他会自己离开，到时候你自己做决定吧。”
罗斯将两种可能都说了一遍。
大概率来说，泽法会想通，并且选择继续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的泽法并没有亲身经历过海军和世界政府的黑暗，这些都被他挡住了一大部分。
没有一船的学生惨死，很难说泽法会下定牺牲的决心。
但泽法经历过妻儿惨死，那是一根永远留在他记忆里的刺。
和之国完全不同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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