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让曹真将手里的精锐兵卒交给旁人,若是那个人旁人稍微不给力一些,带瘸了,那么曹真剩下那些氐人和申氏兵卒,同样也是废了。两废取其一,曹真宁可将命运控制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动等待。
木兰塞既然被称之为塞,就自然有其名的道理。
不过他越是看,便是愈发的不明白……
怎么办?
如果按照当下这个强度继续打下去,就要补充一定的炮灰,可是钖县基本上都已经打空了,再想要补充人力,就要到更远的地方,也就是进入了申氏兄弟的控制区域去调配人口了。
……
曹真是真的听了不难受?
这些训话,虽然很多时候都很简单,甚至有些重复,但是对于这些普通的兵卒效用,却是刚好,大多数的兵卒都会点头附和认可。
李典点头。
时间长了,牢骚就小声了下去。
早脯一般都很简单,蒸饼加热汤。
夜空之下的营地内,喧嚣渐起。
『这上庸的山真心操蛋,爬了一座还是一座,没完没了……』
滑腻的鲜血沿着山道上往下流淌。
一般来说,骠骑之下,步卒队列的配置,是以小队为单位混搭的,而不是像曹军一样,一个小队里面有盾牌手也有弓箭手。
而且这两天消耗的民夫有些多,钖县的有些不够用了……
这两天的攻伐,严格说起来,他打得确实不错。
……
在各什队列检查之后,同一小队的兵卒便是要听队率集合训话。
『曹军祸祸了山东,在徐州屠杀,上万的人被杀,整个县城都被烧光!你们想要让曹军来杀我们的家人么?』
有体力废话还不如留着体力走路。
什么都不做,那几乎是摆明了有问题……
不过对于培养基层军校的效用,倒是一种促进。
『曹军就像是恶狼!想要进我们园子,吃我们的粮食,夺我们的家产,害我们的亲人!』
消耗了守军的体力,以及大量的木石,山道的壕沟被填了两道,拒马也破坏了两层。
而且李典做了一些防备,他担心的并不是水路的问题……
如果说有问题的话,那就不是拍肩膀,而是一巴掌扇到脑袋上了。
只要统治阶级不是脑袋抽筋,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大多数时候本土防御,原本就是占据了一定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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