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鲁的政教合一,虽然在某些程度上可以很方便的进行统治,但是弊端非常多,其带来的效应就是很严重的愚民化。这比儒家还要更为凶残,毕竟是掩盖在神灵光辉之下,难以直视。就像是掩盖在自由之下的极度剥削,掩盖在集体之下的绝对顺从等等一样,有了一层外袍,总是会混淆一些人感知。
……
命令传回上庸。
曹真看着,便是眉头越皱越紧。
『啧……』
『头领,这怎么能说是和曹军有仇呢?』张节义正辞严,『这是在帮头领啊!头领啊,你想想,之前那个跋扈的要梁王要是还活着,对于你有什么好处?』
曹军杀了不少氐人。
当然这可以说是氐人没多少文化知识,不具备分辨是非对错的基础,但事实上,即便是后世经过了九义教育的人,也未必能有一些是非观念。
若是曹军势如破竹,申耽说不得就捏着鼻子认了,顺带还会扩张自己的地盘,可是现在曹真受阻于木兰寨,申耽心中就开始嘀咕了,钱粮花了不少,连自己弟弟都受伤了,这曹军竟然还没能打下汉中来……
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找氐人帮忙?
张节拍着胸脯,表示一切包在他身上。
当然如果曹真不这么做,若是要梁氐人一怒之下便是反而投了李典那边,到时候上庸山地林间到处给曹军找麻烦,那么曹真的路就必然不好走了。虽然说要梁氐人的战斗力并不高,但就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乱飞也是够让曹真头疼了。
相反,李典对于汉中上庸一带的认知,比曹真要更深刻。
……
不过片刻之后,申耽又有些迟疑的说道:『奈何这曹……曹子丹和要梁氐人交恶……这些山道,多半都在要梁氐人之下……』
……
军寨下方是在整体石块上开凿出来的石阶,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踩踏,石阶的边缘早就变得圆润平滑,日常行走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说列阵进攻……
张节家族败落,到了申氏此处避难。不觉得是自己家族之前站错了队伍,痴心妄想想要争权夺利失败后应受的责罚,而是觉得自己被抄家被剥夺了财富,是完全无辜的受害者,心中自然是对于斐潜,以及斐潜之下的政治集团充满了愤恨,平日里面没少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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