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之外，他必须保证没有人偷听的同时还要随时能听得见里面的郎君召唤。
一个大的家族，想要传承下去，往往都会有一些『常规』的措施。
『我记得熹平初年，叔父带着我到了这里……』荀彧缓缓的说道，『那个时候，颍川很大……』
门被关上，只在缝隙中，渗出些微的几丝光芒。
但是，如果少一笔，却能变成苟。
原本应该是相互如同兄弟一般的存在，可是现在……
荀棐道了一声谢，端起了茶碗。
荀棐干笑了一声，过去挑了挑炉火：『其实……兄长这些时日……确实是过得辛苦了……』
火光的明明灭灭里，映出荀彧的脸色似乎也阴晴不定。
温热的茶汤，似乎给这个冰寒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的暖意。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子孙一定聪明，所以大多数的士族都会有意识的寻找下一代的聪慧者来进行培养，就像是养蛊一样，将许多孩子放在一起学习传授，聪慧者脱颖而出，那么资质一般的就将成为陪衬。
人比人，气死人。
就像是所谓荀氏八龙，也不过是一两个常年显露，而其他的则是沦为八龙『之一』。
荀彧轻笑。似乎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这几天纷纷扬扬的各种谣言谶语。
『当年冲弟……没有根。』荀彧低声说道。
『学堂之中，冲弟最有天分，学得最好最快，众人之间切磋，也是胜得最多……』荀彧微微的抬起头，语速不快，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他与大家关系都不错，与你的来往也有。可在兄弟众人之中，我甚少与其亲近……此事你也问过我……你记得吗？』
『根？』荀棐问道。
荀棐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好像问你为什么，你没有说具体的理由……我以为是冲弟私下里有什么不端的行径……所以也曾疏远了他一阵，暗中观察他，后来发现他的品性并不坏，所以便认为是你误会了他什么……』
荀家的老管事沉默着，站着，就像是一块石头。一块在荀家长年累月而布满了青苔，显得瘢痕累累的石头。
两个都是郎君。
听了荀彧的话，荀棐也呵呵了两声。
所以荀彧没说话，只是听着火炉上的水汩汩作响。
荀彧将水壶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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