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前,就已经在其他人记忆里面死去了。没有人记得曹休他父亲的名字,也没有人记得他父亲究竟做了些什么,或者没做什么。
余下众人齐齐领命,就像是在赌桌上压下了重注的赌徒,面红耳赤,青筋暴露。
箭矢在天上飞,火油在水面飘,尸首往水底沉。
这不需要多猜测就可以推断出,是曹军约定好的时间内展开了相互协同的多线进攻,这些几乎是曹军可以调动的所有兵力。
赵俨大声呼喝着,就像是这么喊就会给弓箭手的准头或是力量什么的带来一些加成一般。
从滏口陉分兵而来,虽然说卞秉一再下达了指令,但是曹军兵卒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尤其是在卞秉受伤了之后。这种忧虑,即便是卞秉攻伐了沿途的一些小山城山寨,也没有减轻多少。
『嘭!』
……
这种结果,谁都不想要接受,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去多想,否则他们会发疯的,就像是他们的主将卞秉一样的发疯。
在城下急速箭矢冰雹一般的落过一阵之后,壶关上的弓箭手便是在哨音的号令之下,对于城下的弓箭手进行反制,然后又是轮到城下的曹军弓箭手大叫着立盾什么的,被射得惨叫连连。
陕津渡口之处,曹军聚集的二三十艘战舰汇集而来,顶着骠骑的五艘楼船的攻击,就像是一群豺狗围着四五只的狮子。
菜鸟互啄的王八拳打起来,总是特别的热闹。
曹休的父亲,是一个无名小辈。
乐进和赵俨的督军兵卒在阵列后方大喊着,也顺带将那些被吓的魂飞魄散本能的逃跑的家伙,掐着脖颈提溜回阵列前,枭首示众。
曹休又是再次的敦促,『所有船只,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撞,也要给我将骠骑战船尽数击沉!』
『弓箭手!放箭!压住城头!』
『出来!』
『谁?』
『放箭放箭!』
曹军就像是蝗虫一样,将沿途一切可以吃的,用的都劫掠殆尽。
每时每刻,都有旧尸体离开,又有新的尸骸加入。
曹休不想要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还没死去,已经遗忘。
双方兵卒大喊着,甚至都未必知道自己在喊着一些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尽可能的将死亡带给对方,结束对方的生命。
曹休瞪圆了眼,『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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