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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理夏侯渊是懂的,只不过么……
虽然说包括乐进在内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些伤员未必能够活多久,而且就算是轻伤员,想要翻过羊肠坂道再回到冀州……但是至少会让营地里面少一点令人沮丧的呻吟。
『将主,轵关骠骑军依旧没有出动的迹象。』
而刚抵达了壶关的赵俨的援兵,也还没有经历过类似于壶关的惨烈,就算是看见了当下壶关的战场,还没有能够以身替代,只是或惊讶,或不适的参观旁观……
赵俨缓缓的说道,『但是没有多少人,也没有多少东西……骑都尉也没来……夏侯将军?夏侯将军还在等……』
『离得远了,看不清楚主将,但将旗上是个「李」字!』斥候回答道。
乐进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又不说话了。
『将主!』
『这个……』赵俨摇了摇头,『未曾听闻此事……』
夏侯子臧子江两兄弟的行径,更是让人心忧。
两个人之间,便是一阵的沉默。
但夏侯渊在军事上,并不算是差的。他在骑军方面,甚至可以说是走在了曹军大部分将领的前面,即便是他统领纯骑兵的时间比曹纯要更短。
……
是在曹操身边的中护将军大,还是在外单独领军的骑都尉大?
是不是还要再次下调目标,只要能活着就好了?
贾衢守得太稳了。
劳役苦力,挟裹民夫,则是如同幽魂一样在曹军烹煮的篝火边上,或是坑灶之处游荡,但凡是有一点残羹冷炙,就像是一群野狗一样扑上去,连挠带打的争做一团,将混合了土渣的食物吞下去。胜利者流着血,踉跄着走开,失败者往往就成为了下一具的尸体。
夏侯渊记得曹操曾经在和他们曹氏夏侯氏兄弟聚会的时候说过,当年十常侍为乱的时候,曹操建议何进去请『上令』,而何进没有做。曹操感慨说,那是大汉最后的一次按照规矩办事的机会……
曹军兵卒只是冷眼看着,既没有欢笑,也没有悲怆。就像是人看着蝼蚁在争抢食物,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起伏,只是在被吵到了才会有气无力的驱赶两下,甚至是二话不说就是拿刀去砍。
很多曹军兵卒,往往是拿着手中食物吃了几口,就垂首沉沉睡去,也不管到底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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