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在一旁面无表情,不悲不喜,宛如雕塑。
曹操问的是潼关渡。
贾洪翻起眼皮看着魏延。
没有人会一生下来就会被天下所有人喜欢,即便是天子也不行。
虽然说曹操可以将大部队驻扎在牛头塬上,但是也就如此了。除非曹军兵卒各个都能生出双翼飞越远望沟,否则只能是望沟兴叹,想要走山道攻潼关,必须先拿下黄巷坂,再夺下下关城,然后在可以媲美秦函谷关道的山道上仰攻上潼关城,最后才能攻进禁沟,进入关中……
杨修像是羞涩的笑了笑,『某不过是文弱书生,自无统兵之能……这饵么,当然是要不易被吃的才好……』
确实是难。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其实最开始并不是说什么运气轮流转,而是大河搞破坏。因为大河时满时旱,水位高高低低,导致从龙门渡往下到蒲津渡一带,经常会发生河道变化,或许三十年前在河西境内流淌,三十年后就在河东了,而这种河道的变化,也导致了从龙门渡到蒲津渡一带常年都是滩涂沼泽低洼土地,而且被大河侵削得一条条的,难以行进。
曹洪在一旁,沉声说道:『按照骠骑习性,这潼关渡军寨之处,说不得还有什么阴损招式……铁蒺藜、陷马坑、尖木桩……还有弩车投石火油弹……现在还要加上一个火药……哎,何其难也……』
这些河床没有任何的植被,而且也不会有什么人,或是牲畜来翻滚搅动,所以虫卵都很安全,只要熬过了冬季,一开春,便是漫天遍地的蝗虫腾空而起!
『好。』贾洪也没有什么其他意见,见魏延又转头去盯着河对岸的陕县,不由得又说道,『将军……这庞令君有令……』
潼关渡有潼关军寨,风陵渡有风陵军寨。
『但是这军粮并非运粮官路途耽误所致,而是在安邑解取粮草的时候就耽搁了,运粮官在路途中还加快了行程……』贾洪一板一眼的说道,『如果说处罚运粮官,那么责任其实并不能完全算是他的,多少有些不公,但是如果说不处罚运粮官,那么又将律法置之何地?』
若不是斐潜早些年就重修了河东的水利工程,说不得今年河东就是旱灾减产……
斐潜想要走另外一条路,隔绝这种弊病,而曹操过来说,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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