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番国,便如华夏之豪强。克西域之邦国,可灭之,可收之,可分之,可弱之,非以灭收分弱为要,而是教化一统为重。』斐潜缓缓的说道,『华夏之郡县豪强,亦如此也。以农工学士之度衡,以马政耕牧为重器,以金石器具之通转,以民心所欲为勾连,莫说是华夏之豪强梗阻,便是天下之大,四海八荒,亦是取之!』
张辽沉吟了良久,『主公……辽不才,敢问主公之所欲所求……』
斐潜笑了笑,说道:『文远可知否,今年以来,山东之米粮物价,又是腾沸不休?粟米价倍之,然民并无获益,有的连自家吃食都顾不上,卖儿卖女者不在少数……然山东诸姓,却依旧以为百姓仍有膏血,匍匐其上吮食不止……』
『某所欲者,非此江山,乃江山之中百姓是也。』斐潜笑着说道,『若无百姓,江山何用?』
『若无百姓,江山何用……』张辽喃喃重复,便是拜倒在地,『主公之所欲所愿,便是辽之所求!辽愿为主公驱使,上马荡寇,下马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