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也自瞧见了,正要下拜,早被阿瞒一把抱过来,心肝儿肉的大叫起来。
当下侍立之人无不下泪,云长也哭个不休。
众人慢慢解劝,那阿瞒方收了泪,道:“这些武将们,我独疼你一个儿,谁想你竟自去了,怎不伤心。这件锦袍你可还穿着,竟像是不曾脱掉一般。”
云长听了,也自伤感,又抹了一回眼泪,挥手叫道:“瞒哥哥,这便去罢。”
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