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挑衅和同袍遗骸时,是选择坚守那冰冷的营垒,还是遵循那听起来热血,实则可能致命的信条!
『主公是想要激他们出来?』
典韦似乎明白了曹操的意图。
『正是!』曹操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胡须,『若其派兵出营意图救援尸首,或是收拢溃兵,或是为了挽回士气而愤然反击,其阵型必乱!一旦其营门开启,队列移动,便是破绽露出之时!届时便可趁虚而入,寻其薄弱之处,一举破之!』
曹操的命令被迅速执行。
正面的曹军骑兵主力开始后撤,但并未远离,而是在夜色中重新整队,如同蛰伏的猛兽,等待著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数十名大嗓门的曹军悍卒,冲到骠骑军营寨栅栏之前弓箭勉强可及的距离,将几面染血破损的骠骑军旗,一些在刚才混战中遗落的残破衣甲,断裂的兵器,以及最为刺眼的——
包括马越在内的一些阵亡骠骑士卒遗体,粗暴地拖拽到了骠骑军后营之前。
这些曹军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对著营寨内高声叫骂。
『小儿只会学那乌龟缩头不出吗?』
『看看!尔等大将首级在此!什么狗屁骁将,不过土鸡瓦狗罢了!不堪一击!』
『汝等同袍尸骨未寒,血迹未干,汝等竟忍心让其曝尸荒野,受这风雨鸟兽之苦?骠骑军的同袍之义,原来就是这般凉薄!』
『哈哈哈!什么天下强军,我看是徒有虚名!只会躲在木栅后面发抖!』
这些声音,伴随著那些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格外凄惨的遗物遗体,如同淬了毒的细针,一下下地扎在营内每一个骠骑士卒的心上。
尤其是那些跟随马越出战、侥幸逃回营中的溃兵,他们身上大多带著伤,衣甲染血,此刻看到昔日同袍的遗物被敌人如此践踏侮辱,听到那嚣张至极的嘲骂,一个个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紧攥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悲愤、屈辱、仇恨……
种种激烈的情绪在他们胸中翻腾冲撞。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中军方向,投向了那面郝字旗帜之下,眼神中充满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请战渴望。
那一道道目光汇聚在一起,仿佛化作了无形却沉重无比的山峦,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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