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无法彻底摆脱对旧有士族阶层的依赖,也就谈不上建立一个真正超越出身,相对会公正高效一些的官僚体系。
曹操忽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还有什么,统统说来!』
斐潜的这些话,在山东中原即便是有人提及,也是小心翼翼,隐晦婉转,哪里能像是斐潜这般,犀利锋锐?
这让曹操感觉到了痛,但是也感觉到了痛后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