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罢了!』
更有心思活络者,压低声音,说出更具诱惑力的言论,『如此困守下去,绝非良策!许县虽坚,然外无必救之援,内……嘿嘿,人心如此。曹氏已是千疮百孔,却要拖我等下水……我等何必为其殉葬?听闻骠骑大将军斐,虽行新政,手段虽说略显严苛,然其如日中天,大有天命所归之态!且听闻骠骑愿迎奉天子归西京……总归依旧还是汉臣啊……比在此地跟著曹氏这班穷途末路之辈,坐困愁城,每日提心吊胆,还要受这等窝囊憋屈之气,要强上千百倍!』
这些批判表面上是在宣泄对荀彧军事策略的极度不满,也或许是对曹氏统治合法性的质疑,又或是哀叹大汉荣光逝去的痛心疾首,但是剥开这些冠冕堂皇的外衣之后,就会发现其深层动机,只不过是为了给自身即将面对的『改换门庭』的局面,提前精心编织道德合理性的外衣,并进行舆论上的铺垫与试探。
荀彧,完了!
曹操,完了!
大汉朝,呃,要看骠骑是不是认为也完了……
『王佐之才』,现如今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庸才!
那么曹操自然就从『国相』,变成了『国贼』!
越是激烈地批判荀彧『忘了根本』,便越是为了预先洗脱自己一旦投靠骠骑军,可能背负的『不忠不义』之罪名,抢占道德制高点,最终顺理成章地『弃暗投明』、『顺应天命』、『择木而栖』!
不过最先沉不住气跳将出来的,往往都是小鱼小虾。
荀彧并非聋子瞎子,他经营许都多年,城中眼线耳目遍布,岂能不知城内动静?
虽然说曹氏荀氏的兵卒无力对抗关羽,但是要抓捕这些城内呱噪之辈,依旧是手到擒来。
荀彧果断下令,由他绝对可靠的荀氏部曲家兵为核心,以『勾结外敌、密谋作乱、散布谣言、扰乱军心』为名,突然行动,逮捕了言辞最激烈的那几名官吏士子。
然而经过连夜突击,分开审讯,甚至动用了刑讯手段之后,荀彧得到的口供与结论,却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讽刺。
荀彧以为这些人当中,多少是有骠骑军的内应奸细,然后他便可以借机会摆关羽一道,但是他完全没想到抓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骠骑军预设的内奸!
这些家伙,在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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