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子,你于北市坊宣称,是你张家献出半数存粮,方得骠骑应允不驱民攻城,又作何解释?你捐了么?钱粮又在何处?据某所知,你张家粮仓,去年不是捐给了曹军……哦,是被曹军洗劫一空……又是何来献粮之说?』
张韬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沮沅自觉得自己没有说过什么『谎言』,便是梗著脖子抗声说道:『庞军师!何必苛责至此?我等奔走坊间,安抚百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军师若欲我等家族捐输钱粮,直说便是!何苦寻此由头,折辱我等?莫非军师昨日所言不行「自愿」之事,只是戏言?今日让我们做这些事情,便是寻了错处,要我们「自愿」认捐?!』
沮沅这话带著情绪,却也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觉得庞统终究是要图穷匕见。
庞统并未动怒,只是淡淡看了沮沅一眼,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说道天色已晚了,让他们先在军营当中暂且休息,明日再行处置……
夜幕低沉,也压在这些冀州士族子弟的心头。
被安置在临时营帐里,无法脱身的冀州士族子弟们,各自的心思如同帐外跳动的篝火,明灭不定。
沮沅年轻气盛,烦躁的走了几圈,忍不住一脚踹翻了脚边的马扎,带著粗重的喘息声说道,『我就知道!那黑胖哪里是真要我们传话?分明是设了套让我们钻!』
沮沅甩了两下袖子,又扯了扯衣领,腮边肉跳了跳,『不过是说错几句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天子都不以言论罪,黑胖又想要怎的?!这意思,是要揪著不放了,看著吧!明日指不定要安什么罪名!』
坐在角落的崔林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帐外巡逻士兵的剪影上,『稍安勿躁……庞军师,不是这样的人……骠骑军若是真想动我们,白日里在中军帐便可发作,何必多此一举将我们留在此地?庞军师此举,恐怕另有深意。』
『另有深意?』沮沅冷笑一声,干脆直接走到帐边,掀开一角布帘,指著远处依旧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在这儿反省?我看他就是想耗著我们,等我们主动求饶,再乖乖交出钱粮!来来,看看,这说不得就是点著灯,要我们「自愿」求上去呢!』
一旁的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