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活成本的上涨远远超过其收入的增加,这意味着即便是这50%的中产,在未来趋势不变的情况下,几乎是可以肯定大多数的中产都会跌入贫穷线。
将时代和名称一换,几乎就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差异……
斐潜没等崔琰回答什么,当然崔琰也回答不出什么,毕竟山东士族豪强侵吞地产,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是用什么祖辈父亲勤不勤劳,奋不奋斗也掩饰不了。
『其三。五经博士,世代相传,几成家学。解释经义,操于少数世家大族之手。彼等互相标榜,互相举荐,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察举制至此,已非为国选才,实为士族门阀代代相传之柄也!被举者只知有举主,不知有朝廷;只知维护家族门户,不知顾全天下大局。此非公器私用乎?』斐潜盯着崔琰,淡然说道。
崔琰额头上汗珠冒了出来,滚滚而落。
斐潜用衣袖拂了一下桌案,『于是乎……士族子弟,高谈阔论,品评人物,俨然以天下是非为己任,批判宦官外戚,不遗余力。然其自身兼并土地、役使佃农、逃避国课之行径,却是从未提及。此乃以清议之虚名,掩贪腐之实利!皇权空悬其上,如饰物耳!此即先生所言之光武旧事,所结出之恶果!此即先生欲某效法光武,行「长治久安」之道乎?!』
一席话,如惊雷炸响于堂内。
崔琰面色惨白,汗出如浆。
任何王朝的稳定,都依赖于一个脆弱的平衡。
皇权,或者说是国家公权力的代表,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满足民众,也就是社会生产的主体的基本生存与发展需求。比如安全、温饱、相对公平等,从而获得其默许的合法性。而为了管理庞大的帝国,皇权又必须依赖一个执行阶层,也就是常见的官僚体系。
在大汉,就是士族系统。
这个三角关系构成了帝国运行的核心矛盾。
儒家一直强调重农,因为华夏大多数时间都是典型的农业文明,其核心生产力是自耕农的劳动力。毕竟国家的税收、兵源、徭役几乎全部来自于广大的自耕农阶层。因此,帝国的经济命脉和统治根基在于维持一个稳定、能够进行再生产的小农经济体系。皇帝的核心利益与国家的核心利益在这一点上重叠。皇权的长期存续,依赖于能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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