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旗鼓地接机,不光是为了病人,也是为了告诉别人:我们不是没人,我们还能把茶素张凡喊来。
医疗圈子就是这样。
平时讲科学、讲论文、讲数据,可真到医院之间较劲的时候,也讲面子,讲人脉,讲谁能把谁请来。
到了医院,更夸张。
门口电子屏上竟然滚动着欢迎字幕。
张凡看了一眼,转头就对大师哥说道:“你是不是还准备给我放鞭炮?”
“市里不让。”
“你还真想过?”
大师哥嘿嘿笑了笑,没说话。
会诊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魔都这地方,别的不说,医生的眼光是真高。能坐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各家医院脊柱、创伤、麻醉、重症的骨干。年轻医生坐在后排,一个个眼睛发亮。
张凡一进去,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这种安静很有意思。
甚至连考量都没有了,因为茶素张凡,名气太大了。
肝胆厉害,骨科也厉害,几乎从头到脚的手术都牛的不行,医院还被他折腾得越来越不像边疆医院,也就是科研上没啥名气。
张凡也不废话。
“先看片子。”
大师哥把影像调出来。
屏幕上,患者的脊柱弯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胸腰段有陈旧骨折后的畸形愈合,椎管狭窄,脊髓受压,原来的内固定痕迹还在,周围骨质结构乱得让人心烦。
张凡盯着片子看了几分钟,没说话。
会诊室里也没人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