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椅子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侧,这样他能看到每个人的表情。他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听说,今年内科去首都分院进修,大家报名很踊跃,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的医生有上进心,想学新东西。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我也听说,有些科室主任,心里不太舒服,觉得人都跑了,科室工作没法开展了,甚至觉得年轻人心野了,不好管了。”
几个大科主任眼神有些闪烁,没敢接话。
“我今天不跟你们讲大道理,就事论事,从专业和科室发展的角度,咱们掰扯掰扯。”张凡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先从心内科开始。刘主任,你们科报了三个人,一个搞冠脉介入的,一个搞电生理的,还有一个搞心衰和器械管理的。你觉得多了?”
心内科刘主任扶了扶眼镜,斟酌道:“院长,不是多少的问题。主要是……我们科手术量一直很大,电生理那边马主任马上要退休,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小李这一走半年……”
“马主任还有一年才退休。”张凡直接打断,从手边拿起一份资料,“你们科去年的数据我看了。冠脉介入总量在涨,……!你觉得,是让小李留下来,按部就班地做那些简单病变,等着慢慢摸索,还是送他去把先进技术拿回来,更快地提升全科水平,更好地接马主任的班,哪个对科室发展更有利?”
张凡的强势,不光性格上不是任总能比的。
说实话,虽然张凡内科一般,但内科想糊弄他是真糊弄不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凡手里不光有刀把子,还有钱袋子。
一群内科主任在张凡收拾下服帖了,来开会的时候一个个忐忐忑忑的,开完会,被骂完被收拾完,一个个的精神奕奕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
内科进修的风波刚被张凡以专业和强势的方式按下去,另一波更大的要钱风暴又席卷而来——而且这次来的,是各分院的院长,要钱的理由也更“宏观”。
先是鸟市传染病分院的院长亲自驱车赶来。
紧接着,首都茶素水木分院的院长电话直接打到了张凡手机上。语气客气,但意思明确:四位内科副院长已经到位,他们各自勾勒的学科发展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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