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划过他肩头衣料,留下一道淡红痕迹。
转眼她便飘回轿中,帘幕落下时,还传来她勾魂的轻笑:“这般狠心,奴家好伤心呀!”
而谢玉瑾仍端坐马背,长枪握得更紧,眼底杀意未减,连眉峰都未曾动过一下,仿佛方才那番妖媚勾引,不过是过眼云烟。
“二弟……”
谢玉珩从后面的马车里走了下来。
“大……大……大哥?”谢玉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正准备动手杀了紫幽,却没想到,兄长竟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