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一个独立的仓储方。"朱棣转过身来,"黑衣人自己搬货,不让车夫进门——他不想让人看见庄院里面有什么。车夫只看见他穿了黑衣、没说话、付钱爽快。其他的一概不知。这条线的设计是隔断的,每段之间都不相连。"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把台州府文书叠好放回铁盒子的动作,手指在窗沿上跟着纸页折痕的方向划了一道。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放文书时手指在铁盒子盖上停了一下的细节。
"五百斤药材,黄芪当归川芎,每个月一趟。"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药材本身不犯禁,但走法犯禁。正常的海运药材会在白天靠岸,报关之后入城进铺子。这批货傍晚靠岸、当晚转运、不进药铺——说明他们不想让人知道货到了、货走了、货去了哪。"
杨士奇想了想:"那朱由检现在查到了哪一步?"
"查到了台州城外三十里的废庄院。老周的人从车行那边问到了接货的地点,台州府的差役正在沿线找那座庄子。找到了庄子就能知道下一步——药材进了庄院之后有没有再往外运、运往哪个方向、用什么车马。"朱瞻基指了指天幕,"他查线的节奏是一段一段拆开的。从方框旗到码头是第一段,从码头到车行是第二段,从车行到庄院是第三段。拆完了就能重新拼起来。"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老周的信和台州府的文书并排放着的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两张纸被铁条压住边角的细节。
"方框旗的船在台州卸药材,药材走陆路进庄院。"朱厚熜开口,"这条线从海上转到了陆上,但节奏没变——每月一趟,傍晚靠岸,当晚转运。跑熟了的线不会因为从铁料换成药材就改节奏,说明走线的人没换,只是货换了。"
严嵩小心接话:"那陛下觉得走线的人是谁?"
"是接手陈旺生旗号的人。"朱厚熜把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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