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吏会查出那两成差额不是一两个人吃得下的,至少分了三四层。老船匠会看出那艘'自燃的旧船'的残骸是被砸碎了再烧的,不是自燃。"朱棣转过身来,"两样加在一起,徐勇成想在兵部面前圆过去的说法就站不住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孙传庭站在舆图前用手划出浙江沿海航线的那一段,手指在窗沿上跟着孙传庭的手势走了一遍。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孙传庭说完之后朱由检决定派骆养性去的那个转折。
"骆养性刚去过杭州湾,认得路,认得人,还能认船。"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朱由检不派兵部的人去查徐勇成,派内廷的人去。太监查账,武将不会防得那么紧——徐勇成看见来的是宫里采办的太监,只会以为皇帝要查的是织造局的丝绸账或者贡品的数字,不会想到是来查他的铁料。"
杨士奇想了想:"那骆养性去浙江总兵府查账的时候,需要带什么凭证?"
"带内廷采办的文书,走织造局的路子。"朱瞻基指了指天幕,"苏州织造局是内廷直属的,骆养性挂织造局的衔去浙江总兵府对账,名正言顺——织造局每年拨给浙江的丝绸贡品要核数量,徐勇成作为地方武官要配合签字。骆养性坐在他对面翻账册的时候翻的表面上丝绸册子,底下的铁料账目也一并过一眼,徐勇成不会拦。"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铁盒子里攒的字条和信件翻了一遍又合上的动作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铁盒子盖合上的时候朱由检的手指在盖面上多停了一息。
"铁盒子里的东西攒了这么多了——老周的树皮、朱由橚的信、羊皮纸海图、塘报底本。"朱厚熜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朱由检翻完一遍合上盖子的时候,手指在盖面上停了一息。那一息是在想——'这些东西攒到什么时候算完?'"
严嵩小心接话:"那陛下觉得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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