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加。放钱的人不能亲自来看砖底下的情况,就雇了个穿官靴的老乞丐来蹲一圈——蹲完回去报信,说砖还在原地,一切正常。但他不知道骆养性的人正在盯着他。"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那封索要二十两银子的信被朱由检读了两遍之后折好放回信封的画面,啧了一声。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信纸上那行生硬的字迹。
"'玉已经送回了。人我接了。钱不够,再添二十两放在原处。'"朱瞻基把这三句分开念了一遍,手指在窗沿上各点一下,"这三句话是三个人写的。第一句'玉已经送回了'——说话的人拿回了玉佩,任务完成了。第二句'人我接了'——接人的是乌力吉或者刘什长,他们把灭口的活儿接过来了。第三句'钱不够,再添二十两'——写这句的是个中间人,他替两边传话,把价格谈崩了。"
杨士奇想了想:"那这封信是谁写给谁的?"
"写给人钱两清之后还差着账的那一方。"朱瞻基指了指天幕,"乌力吉和刘什长从偏院出来的时候带了干粮和银子,但他们的银子不够付灭口的尾款。他们找了中间人传话,中间人写了这封信送到城隍庙——'钱不够,明晚子时之前补齐'。若补不齐,那个拿钱办事的汉子就会把知道内情的人灭口来抵账。"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铁疙瘩侧过来看侧面那几道平行细纹的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看见烧痕里露出的铸造纹路。
"铁疙瘩侧面有铸造时模子里留下的纹路,跟钱氏账本附件里的铁料样本一样。"朱厚熜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老周烧了额哲的熔炼处,从炉底掏出来的残渣里带着钱氏铁料的纹路。这炉铁料不是额哲自己炼的,是钱氏走私线供的。钱氏供了多年的铁,最后化成了这块疙瘩。"
严嵩小心接话:"那这块疙瘩落到了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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