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太大,没挡住……”
朱由检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朱由橚的肩膀,那小子正举着油布往仓顶爬,泥水顺着裤腿流进靴子里,也顾不上擦。
回到宫里时,雨还没停。御书房的窗台上,放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是朱慈粮的尿布,皇后正让人用玉米芯炭烘干——这是李若星从陕西送来的法子,玉米芯烧成炭,吸潮又除臭,比宫里的香料好用。
“陛下回来了?”皇后抱着朱慈粮,小家伙正抓着根玉米穗子啃,口水沾得满脸都是。“刚收到山东的信,说新培育的‘抗涝麦’试种成功了,雨里泡了三天,苗还青着呢。”
朱由检接过孩子,小家伙一把揪住他的胡须,咯咯直笑。“抗涝麦?”他眼睛一亮,“让山东巡抚多留种子,明年往黄河沿岸推广,看谁还敢跟朕叫板。”
正说着,朱由崧掀帘进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外面裹着三层布,还在往下滴水。“皇兄!您猜我带啥了?”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黄澄澄的玉米饼,还冒着热气,“这是用新收的玉米磨的面,加了点碱,蒸出来不酸,您尝尝?”
朱由检拿起一块,咬了口,暄软带劲,带着股雨水洗过的清甜味。“不错,比上次的还香。”
“那是!”朱由崧得意道,“臣弟让人在磨面时多加了道筛子,麸皮去得干净,面细!对了皇兄,‘天下粮仓’的铺子开了三十家了,山东、河南都有分号,百姓说咱的粮实在,不掺沙子。”
他掏出本账册,上面记着各地分号的营收,字迹比以前规整多了:“除去成本,还赚了些,臣弟想把这钱捐出来,给各地修粮仓,再请些老农当教习。”
朱由检看着账册上“盈余五千两”的数字,心里暖烘烘的。“好,就按你说的办。”他指了指窗外的雨,“等雨停了,朕跟你去铺子里看看,尝尝百姓们买的新粮。”
雨连着下了七天,总算放了晴。太阳一出来,地里的水汽蒸腾起来,像层白雾。朱由检带着朱由崧去了京城最大的“天下粮仓”分号,铺子前挤满了人,有挑着担子来买粮的,有抱着孩子来换玉米饼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给我来十斤玉米面!”个汉子把钱袋往柜上一拍,“俺家婆娘说,用这个蒸窝窝,娃能多吃俩!”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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