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脚夫们的卖身契,“赵奎说脚夫们欠他的钱,逼他们签了这个,想把人当成牲口卖!”
脚夫们见了卖身契,气得浑身发抖,有个老脚夫扑上去要撕赵奎,被朱由检拦住。“撕了他脏了你的手。”朱由检对杨嗣昌道,“传刑部和锦衣卫都指挥使,让他们来看看,这就是他们的人干的好事。”
赵奎还在嘴硬:“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自身都难保了。”杨嗣昌冷声道,“我们已经查到,你姐夫利用职权,帮你走私盐铁,现在人已经被拿下了。”
赵奎彻底瘫了,像摊烂泥。
锦衣卫都指挥使赶来时,见了这阵仗,赶紧跪下请罪,说管教不力。朱由检让他把赵奎和涉案的兵卒、打手全部带走,严查万利栈的走私案,抄没的家产全部分给受害的脚夫和商户。
分银钱的时候,脚夫们推让着,说不能多拿。朱由检笑着说:“这是你们该得的,拿着这些钱,做点小买卖,别再受这份苦了。”
有个脚夫会编竹器,说想带着大伙开个竹器铺;还有个脚夫会修马车,说要在工坊附近开个修车铺。朱由检都应了,让孙传庭帮忙找地方,洪承畴帮忙算本钱,说只要肯好好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傍晚时,赵奎被押走,路过巷口,脚夫们和商户们都在扔烂菜叶,骂声能传到半条街外。孙传庭让人拆了万利栈的牌子,换上“民生栈”三个字,说以后这里归脚夫们自己管,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们。
工坊里,朱慈炤正帮着脚夫们清点银钱,见朱由检过来,举着个新做的木算盘:“陛下,这是我跟周哥哥做的,算钱用,比您那账册方便。”
朱由检拨了拨算珠,噼里啪啦响,笑着说:“好,以后就用这个给脚夫们算工钱。”
夜里,脚夫们在工坊院子里搭起了临时的棚子,准备在这里住几天,等找到地方再搬走。他们升起篝火,烤着朱由检让厨房给的肉,唱着走南闯北时的歌谣,歌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愁苦,多了些亮堂。
朱由检坐在篝火旁,听着他们唱歌,忽然觉得这伏天的夜也没那么热了。杨嗣昌走过来,低声道:“陛下,赵奎的案子牵扯出不少锦衣卫,怕是会惊动上层。”
“惊动了才好。”朱由检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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