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煤油味引来了更多后金士兵,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手里的弯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
“你们去关闸门!”朱由检挥刀砍翻一个士兵,朝着地牢深处大喊,“我来挡住他们!”
洪承畴咬了咬牙,拽着吴三桂往地牢跑。老郎中则从药箱里掏出最后的解毒粉,撒在朱由检周围——这粉末能让后金士兵暂时失明,是最后的屏障。
朱由检背靠着井栏,刀光如练,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串血珠。但后金士兵越来越多,他的胳膊又开始隐隐作痛,伤口处的青黑色再次蔓延,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地牢深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是闸门落下的声音!紧接着是洪承畴的大喊:“贵人!闸门关了!”
朱由检松了口气,刚想后退,却被面具人抓住破绽,一刀砍在他的后背。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面具人踩着他的后背,摘下面具,露出张年轻的脸——竟是那个被派去开封送信的士兵!“没想到吧?连孙传庭都只是我的棋子。”他举起刀,“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刀落下的瞬间,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他的胸口。面具人难以置信地回头,只见府衙的墙头上站着个穿铠甲的将军,手里还握着弓,正是洪承畴之前派去开封营报信的副将!
“奉督师令,清剿内奸!”副将大喊着,身后的明军士兵如潮水般涌进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朱由检被扶起时,看到洪承畴和吴三桂正站在闸门边,闸门关得严严实实,陶管里的蚀心毒被死死锁在地牢里。老郎中跪在他身边,正往他后背的伤口上敷药,冰凉的药膏让剧痛缓解了不少。
“结束了?”朱由检轻声问。
“结束了。”洪承畴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手里拿着块从面具人身上搜出的令牌,上面刻着“后金密探营总领”,“原来孙传庭只是个小喽啰,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吴三桂却摇了摇头,指着地牢深处:“那里还有个暗门,刚才关闸门时看到的,里面好像有光亮。”
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暗门,里面竟是间密室,墙上挂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大明各地的布防,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城市——都是药材铺密集的地方。
地图下的石台上,放着个锦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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