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得是,豆叶晒干泡茶不糟蹋,干菜煮水浇花得实惠,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周全’做进了骨子里——百姓吃得香、用得顺,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粉碎机、朱慈炤的干菜末包,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冬储里。菜量勺上的字,‘干菜藏香’是实味,‘雪兆年丰’是虚盼,一实一虚,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冬储讲究‘仓廪实而心不慌’,这菜架、粉碎机就是‘实’的根。士兵吃着干菜有劲头,守边才踏实。工坊里的人琢磨滑轮省力、雪扫护砖,不是瞎折腾,是真把‘过得稳’刻在了心上。雪光混着菜香,寒风裹着粥暖,这实里藏的稳,比急调粮草靠谱——缸里有菜,谁还愁开春?”
……
大雪这天,工坊的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踩上去咯吱响。朱慈炤蹲在雪地里,用木模印雪饼,模子是桃木刻的“福”字,印在雪上,白生生的字透着喜气。周显的儿子则在旁边堆雪窖,把新收的红薯埋进去,说是雪窖藏红薯,开春还能吃,比菜窖里的更甜。“孙大哥说,大雪埋红薯,就像给它们盖棉被,冻不着,开春挖出来带着雪水的清甜味。”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屋檐下挂的冻梨,黑黢黢的,硬得像石头,用绳拴着,冰碴子往下掉:“该化一个尝尝了!周爷爷说冻梨得用冷水化,化透了才软,像性子硬的人得慢慢焐,才肯敞开心。”他脚边放着个瓷盆,里面已经泡了两个,水面结了层薄冰。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雪犁进来,犁头是铁制的,木杆长,能推着在雪地上走,把雪推到一边。“别总印雪饼了,”他把两个孩子往雪犁旁拉,“把工坊门口的雪推到两边,堆成雪墙,挡风,像去年给军营门口堆的那样整齐。”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冻梨化冰桶进来,桶是铜制的,底下有个漏水孔,能把化出的冰水倒掉。“显儿,快来试试!”他把冻梨往桶里放,倒了些冷水,冰却冻在桶底,“哎,怎么又冻住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洪大人的桶底没垫稻草,得像菜窖的缸底那样铺层稻草,隔寒,就不冻了。”朱慈炤也跑过来,从柴房抱了些稻草,垫在桶底:“这样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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