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些,解暑效果好。”朱由检喝了口,酸意从舌尖窜到额头,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冰桶,给驿站送冰块用,桶里垫着麻布,免得冰块化得快,桶身刻‘冰’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毛竹,壁厚,做冰桶正好,江南的冰商都用它,比木桶轻还不容易漏。”他从怀里掏出段竹筒,壁上的纤维密得很,“这就是毛竹,陛下您看,装冰块三天才化一半。”
午后的阳光透过地窖的气窗,在地上投下小小的光斑。周显教孩子们做酱块,黄豆和麦麸在木盆里拌匀,拍成方块;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水车的图纸,争论着磨盘该多大才不耽误踏车;王承恩把西红柿往地窖里搬,每层都垫着麦秸,免得压坏了。
朱由检坐在窖口的竹凳上,翻看着魏家的制酱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酱块要晒得透,雨天得盖严’,跟做人一样,该经风雨经风雨,该避着就得避着。”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奶奶写的,她做的酱十里八乡都有名,说做酱跟养孩子似的,得细心照看。”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干荷叶,“这是去年的荷叶,压在酱缸上防灰的,臣想着,等伏天到了,就让孩子们用新荷叶包酱菜,送给守城的士兵。”
孙传庭接过荷叶,边缘都卷了,却还带着点清香:“臣小时候见娘用荷叶包肉,蒸出来带着荷香,回头让孩子们试试包酱菜,说不定也好吃。”
朱慈炤举着个刚做好的小酱块跑过来,上面用红泥印着个“酱”字:“陛下您看!这个能晒出好酱吗?周爷爷说要晒出白毛才成。”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酱块:“我这个印了‘夏’字,意思是夏天做的酱最香。”
众人都笑了,阳光照在酱块上,黄豆的纹路透着朴实。洪承畴已经扛着凉枕往地窖里放了,说是要试试里面的凉气能不能让艾草更香,孙传庭在后面帮他搬梯子,怕他够不着顶层的架子,惹得孩子们跟着喊“小心”。
傍晚时,风带着点热意,吹得竹管通风筒呜呜响。周显把做好的酱块摆在晒架上,等着晒出白毛;孙传庭和洪承畴在库房里清点竹制冰桶的木料,账册上的数字越记越满;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则在地窖口挂了个竹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储冰处,闲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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