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的数量和产地,旁边还有画的小茶苗,歪歪扭扭的,像朱慈炤的笔迹,“这账记得热闹,让‘传艺堂’的学生都学学,记账也能记出花样来。”
孙传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把茶籽搬到茶园,用显儿编的竹篮装,正好试试漏不漏。”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肥,是用茶籽榨油剩下的渣做的,当肥料最好,臣让人留了些,正好给新茶苗用。”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木耧:“这里加个小轮子,推着走更省力!我在边关见过农户用的耧,就是带轮子的,比扛着走轻快多了。”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废木头,刻了个小轮轴:“这样行吗?轮子能跟着耧身转,不用额外费力。”周显的儿子则在轮轴上钻了个小孔:“加根铁钎固定,不然会晃。”
王承恩又递过来张春饼,卷着刚炒好的香椿:“陛下尝尝这个,香椿是后院刚摘的,嫩得很。”朱由检咬了口,香椿的清香混着饼的麦香,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木耧,给各地的农户送去,赶在清明前种上庄稼,木柄上刻‘春种’二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硬木,做耧身不容易裂,江南的老木匠都爱用。”他从怀里掏出块木片,“这就是那种木,陛下您看,纹理多密,泡水都不变形。”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得人身上发懒,工坊里的竹苗在水缸里慢慢舒展,草芽在墙角又长高了些。周显教孩子们画木耧的图纸,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轮轴的尺寸,王承恩则把吃剩的春饼碎屑撒在院里,引来几只麻雀啄食,叽叽喳喳的,像在唱春天的歌。
朱由检坐在廊下,翻看着周显的茶园图纸,忽然指着其中一处:“这里画的引水渠,是不是能改改?加上个小水轮,借着水流自己灌溉,不用人看着。”图纸上的水渠是直的,靠人力引水,确实费功夫。
“能改!”孙传庭拿起炭笔在图纸上画,“在水渠里装个水轮,轮轴连着闸门,水大了轮子转得快,闸门就关小点,水小了轮子转得慢,闸门就开大点,跟咱们做的气象轮一个道理。”洪承畴也凑过去画:“再在水轮上刻些花纹,转起来好看,农户看着也舒心。”
朱慈炤举着个刚刻好的小水轮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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