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刻的猫……哦不,虎头也挺可爱的!栗子馅饺子听着就香,难怪他们吃得那么欢!把匾挂去太庙,先帝肯定也会笑的!”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没说一句‘放下恩怨’,可围着匾额忙活时,自然就亲如一家了。周显送祖传刻刀,孙传庭拜祠堂,都是把旧事往好处引。‘三家坊’不只是个工坊,是把散落的人、散落的心思都归到了一处,像那轮子,辐条再散,中心总是齐的。”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那‘明’字刻得深。不是要盖过谁,是说日子要明明白白地过,恩怨要坦坦荡荡地了。月光照在匾额上,像给这新开始镀了层光——往后不管走到哪,看见这匾,就知道有个地方能容下手艺,容下人心。”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热闹劲儿,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情化事’玩得溜。一块匾额,把魏家、周家、朝廷的人都绑在一块儿,说是工坊,实则是个念想铺子。太庙挂匾那出,更是把这事抬得高高的,谁还好意思再翻旧账?”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那香炉底座的‘宸’字轮,孙传庭刻得悄没声息,却比说十句‘记着魏家’都管用。少年们认手艺不认恩怨,周显盼着孙子学好,都是被这‘过日子’的念想勾着。轮子转得欢,人心就稳,这比啥律法都牢靠。”
戚继光皱眉道:“战场讲究‘扎营生根’,朱由检这是给魏家的旧事、少年的将来扎了个根。‘三家坊’的匾额在哪,根就在哪。那木轮转起来没尽头,是说这安稳日子也该没尽头——争来斗去的没意思,好好干活、好好吃饭,才是正经事。”
……
初冬的太阳斜斜照进养心殿,朱由检正对着一盆炭火翻账本,指尖划过“三家坊”这个月的开销,忽然笑出声:“孙传庭倒是会省,买木料的银子比上个月少了三成。”
杨嗣昌刚从御花园回来,袍角沾着霜气:“他让工匠把边角料都做成了小木轮,说是能卖给货郎当玩具,这不就省了些钱。”他把个布包放在案上,“这是朱慈炤做的,说给陛下暖手。”
打开布包,是个巴掌大的木轮暖手炉,轮轴里嵌着铜胆,外面刻着细密的梅花纹。朱由检拿起来焐在手里,铜胆的温热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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