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朵梅花。孙传庭皱眉:“这是……梅花组织的令牌?”
“看来部落和黑袍人早就勾结好了。”杨嗣昌掂了掂令牌,“巴图说的‘后悔’,怕是还有别的后手。”
正说着,城内忽然传来爆炸声。两人急忙赶回,只见府衙方向火光冲天。洪承畴跑来道:“是部落的死士,身上绑了火药,冲进府衙自爆了!”
杨嗣昌心里一沉:“府衙里的百姓呢?”
“大多疏散了,只是……”洪承畴别过脸,“孙将军的旧部,为了护着百姓,没来得及撤出来。”
孙传庭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杨嗣昌拍了拍他的肩:“先稳住城防,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三人正清点伤亡,杨嗣昌的亲卫忽然从京城方向赶来,脸色惨白:“大人,宫里出事了!王公公派人说,陛下……陛下染了疫病!”
杨嗣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站稳:“怎么会?解药不是已经送回去了吗?”
“王公公说,陛下不肯喝药,说要等您回去……”
“胡闹!”杨嗣昌转身就往马厩走,“孙将军,大同交给你和洪大人。我必须立刻回京城!”
孙传庭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这里有洪大人足够了。”
洪承畴也道:“去吧,路上小心。部落主力还在城外,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们。”
两人快马加鞭往回赶,一路无话。快到京城时,孙传庭忽然道:“你说,陛下为何不肯喝药?”
杨嗣昌勒住马,望着远处的城门:“或许……他信不过那解药。毕竟,是从黑袍人的药铺里搜出来的。”
进城直奔皇宫,却见王承恩守在宫门口,眼圈通红:“杨大人,您可回来了!陛下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了!”
两人冲进寝宫,见朱由检躺在床上,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太医正拿着药碗发愁,见他们进来,忙道:“杨大人,孙将军,药熬好了,可陛下咽不下去啊。”
杨嗣昌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对孙传庭道:“你按住陛下的肩膀,我来喂。”
药刚送到嘴边,朱由检忽然睁开眼,一把推开碗:“这药……谁熬的?”
“是太医按药方熬的,陛下放心。”杨嗣昌忙道。
朱由检却盯着他:“黑袍人……抓到了吗?”
“还没有,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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