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这叫心理攻势,我要把他的尊严踩进泥坑里,彻底打碎他的所有幻想,唯有如此,他才会老老实实听话。”
“老罗啊,你真以为他是怕了梁王?”
“他作为质子在大唐那么长时间,早就学会了隐忍,不只是他,其他质子也是一样的。”
罗天道,“可是殿下在课堂上可不是如此说的呢,您给学生们讲,那些质子是最好的代理人。
您还说要对那些质子尽可能的好,让他们学习大唐的文化,给他们灌输大唐的理念,使得他们天然的亲近大唐,可以降低大唐的统治成本。
这跟您今日的言语不是自相矛盾吗?”
“哪里矛盾了?”李宽道,“你跟老程一样,听课只听一半,这样很不好。”
罗天道,“还请殿下赐教。”
“代理人终究是代理人,他们的作用主要体现在大唐不好亲自动手的时候。”李宽道,“一旦大唐亲自下场了,代理人的主要用途就是带路党,去做一些大唐不方便做的事情而已。”
“扶余义慈现在就是带路党,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为大唐的战略目标服务。”
罗天打个稽首道,“无量天尊,人心太过复杂,贫道还是老实修行的好。”
“行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当保镖撑门面,这次闻乐没来,你的事情不少呢!”
“贫道明白,有事殿下尽管吩咐便是。”
搞定了义慈王,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宽第二天便以义慈王的名义将百济的权贵清洗掉了一半,只剩下那些对大唐有好感和认可义慈王的人。
南部的推官一个不剩的暴毙而亡,百济王庭只剩下了扶余氏、燕氏等几个少数西北的代言人。
这些人被筛选出来,立刻跟着大军前去接收百济与高句丽边境。
李宽以义慈王的名义发布命令,开始在百济中部和西北各州征发仆从军和民夫,征缴粮食、燃料。
李宽可不是百济王,为了维持内部平衡需要不断的搞妥协,凡事跟地方上的氏族豪强商量。
他让唐军拿着义慈王的命令,听命的尚且好说,不听命的,直接会被原地抹除。
李宽的强力手段看得义慈王心惊胆战,每日里以泪洗面。
百济权贵们刀架在脖子上,配合起来还算老实。
不到二十天,唐军便完成了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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