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一张通行证的价格便可高达数千罗帕尔;而到了旺季,比如一年一度的特定时期,价格更是飙升至数万张罗帕尔。这一现象,无疑反映出阿哈德尼亚社会中权力与财富的扭曲交织。
….
“顺便问一下,你听说过西利玛和赫尔玛什么时候结婚吗?”当阿兹拉和阿祖拉的话题告一段落时,纳纳津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眉毛微微扬起,突兀地提起了这个话题。
“???”亚历山大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没有,我完全忘记了。他们要结婚吗?”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已然隐隐知晓答案。
纳纳津夫人此刻心中所想,正是想要快速验证某个猜测,她神色凝重地说道:
“嗯……两人都怀孕了,却又没说要办婚礼,这确实很可疑。如果孩子是非婚生的……在宫廷那种极其看重身份地位的地方,他们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不管那个男人怎么对待他们。我实在无法想象西利玛会心甘情愿地同意这种事!”
的确,在阿哈德尼亚的社会观念中,私生子几乎被视作一种半诅咒的存在。在这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国度里,很少有私生子能够得到亲生父母的悉心善待。
当然,如果那个女人的身份是情妇或小妾,情况则另当别论。她们所生育的孩子,依旧会被视为合法的家族成员。
但若是一名妇女在未婚的情况下生育子女,而后才成为妻子,那么这个长子的地位,将会比其他情妇所生的孩子还要低下,更不必说在正式婚礼仪式结束后可能诞生的弟弟妹妹了。
在阿哈德尼亚,这样的偏见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许多人的命运。一些贵族家庭甚至会要求弟弟称呼哥哥或姐姐为“继兄弟姐妹”,即便他们明明有着同一个母亲。在他们的观念里,只有弟弟才是真正的家族继承人。
这样的境遇,对于寻常女子而言,已然是难以忍受的屈辱,更何况是像太后这般雄心勃勃、对权力与地位极为看重的人物呢?更何况,如今连她的女儿都深陷其中。
亚历山大甚至能够想象,为了维护家族的颜面与女儿的地位,太后会不择手段地把托勒密带到圣坛,即便在此之前,她必须采取强硬手段,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